只不过今天他却回忆起了玛丽今天特地给自己准备的生命药水,内心又开始充满了暖意。

        现在眼前佳人不在,刚刚燃起的暖意随即消逝过去,室内没有什么防风的措施,这种落差很快让佩斯特的身体变得有些冰凉,不能再这样轻易陷入感慨的警告让他摇了摇头,打算喝一瓶生命药水来代替对玛丽的思念。

        佩斯特和平时一样将生命药水一饮而尽,不幸的是里面已经装满了玛丽准备过的媚药,幸运的是佩斯特不是在战斗中喝的,他的身体在生命药水熟悉的滋润下回复了活力,生命力被点燃之后开始旺盛地烧了起来。

        不过就算迟钝如他,也发觉了这股燃烧的气息有些诡异的情况,和平时那种回复了大量体力激活了身体爆发力的血液沸腾完全不同,那种瘙痒一样的刺激让全身都有些敏感地发抖,尤其是裆部的热度逐渐提高到不正常的情况,裤子好像一把锁链一样铐住自己,那种束缚感难以忍受。

        这种感觉和之前被玛丽刺激过的急躁感简直一模一样,在阴差阳错中佩斯特确实体味到了玛丽的那种“怦然心跳”,但是老实说这反而让佩斯特接二连三地灌着生命药水,要体验当时那种爆发性的快感:理智已经没有作用了,只有本能在支配着自己。

        随着大量的生命药水被消耗,整个包裹都能看到最底部了,而那条玛丽早就准备好的内裤已经安静地躺在了下面,随着男人的喘息和热气,那条内裤仿佛是刚脱掉一样散发出女性强烈香味的刺激性气味。

        事情就在这个时候产生了戏剧性的转变:佩斯特的大脑里面居然出现了早上那个那个挂在树上的魅魔女孩儿,那对无辜的大眼睛与自己对视着,那种要与自己沉没于底部的湛蓝,刚好眼前这条也是白色的内裤,这一条内裤的吸引力居然从陷阱主玛丽那边转移到了素未谋面的魅魔那儿。

        佩斯特早就无法忍耐自己的冲动了,眼前有个完美的借口让自己发泄出去:是魅魔的阴谋,是她们布置的陷阱,这不是佩斯特的错。

        一边这么催眠自己,一边大口吸着那条纯白色的内裤,柔软的棉质布料让它触摸起来光滑而且温暖,柔软的触感仿佛一个面具上的罩子,非常完美地镶嵌在这狭窄的空间上,佩斯特的左手失去了控制似的,就这样摁了上去。

        稍有陌生感的非惯用手感觉上就比较生疏,对于佩斯特这种战斗水准极高的人来说,这种细微的差别也能刺激着敏锐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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