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斯特忍不住尝试双手扶住玛丽的腰部,察觉到对方动作的玛丽稍稍蹬了蹬脚,让自己的脚踝和体位随着失衡的肉棒而扭动,仿佛怕痒一样躲避着对方的双手,有时候还让对方滑进自己的内裤边缘,直接用自己的臀瓣和内裤一齐包裹住,两边狠狠地夹在一起,有力地震动自己的臀肉,如同波浪一样灵活地从各个方向狠狠地刺激着。
这种强烈的捕捉感以及几次扑空的动作让佩斯特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有些贪图享受的他放弃了尝试,往后稍稍仰着打算任由玛丽随着喜欢和舒服的动,但是在这种交出支配感的情况玛丽就会停下来,用手去引导佩斯特的肉棒,让他的龟头顶在自己的菊穴上,一开一合地收缩挑逗着马眼,但是身体完全不动,就这样若即若离地要坐下去一样消磨着他的意志。
佩斯特逐渐就无法继续忍耐,甚至发狂了要利用自己男人的优势来摁住玛丽进行强暴,但是接下来却又被对方的身体死死压制住,这一次臀肉和大腿的发力很好的锁住了肉棒,双手往后伸出直接捏住了龟头,如同钟摆一样拧动着伞部,尖端的马眼不停的吐出先走汁,这种循环的忍耐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佩斯特对于玛丽的看法,还体验到了一种全新的快感。
只要他尝试去对玛丽动粗索取更多的快感,玛丽就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控制自己,自己对此毫无办法甚至失去力气;但是如果自己要去尽情的体验玛丽的侍奉,玛丽就会好好的教训自己,让自己只能吊在空中无法在绝顶中获得极乐的结果。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的体力和精神被极大地消耗,并且成为了一个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印象,逐渐接受了玛丽对于这种“玩法”的开发,是汗水还是唾液润滑了嘴角,让它漏出一道弧线吗?
谁又知道呢,当下玛丽只需要将股间的肉棒,从后面的屁股部分,再转移到大腿之间死死夹住摩擦,掌心死死拽住龟头处,再一次逼迫无法反抗的佩斯特呻吟着放弃挣扎;再松开手,用自己的膝盖我压制住马眼,只能让那种奇热无比的凹陷软肉颤抖着给予最低限度的刺激;接着再弯下腰躲开佩斯特的熊抱,直接让肉棒穿过自己的两腿之间,直勾勾地顶起自己的内裤,摩擦着光溜溜地阴唇之后,用自己的肚脐口近乎吸进去一般——
“不,不行了……!”
唐突的宣言让彼此都没有准备,过分的捉弄和已经超越极限的忍耐让佩斯特的精液直接喷在了玛丽的肚脐眼上。
明明上面没有任何吸引力,纤细平缓的小腹本身并非是性器的一部分,却在这个时候接管了玛丽的其他部位,好好地击垮了身下男人的尊严。
玛丽双手按压住高潮中的肉棒,摁在自己的小腹上,让他深陷自己的肚子里,精液只能浸泡在肚脐之内,要让对方溺死在这种强烈的违和感一般,要把这一件事狠狠地刻在他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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