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些哥布林的出现,佩斯特护在了玛丽面前耐心的讲解着,剑盾都护好了自己的跟前,放下了重心以便自己可以随时迎接来自几个方面扑过来的袭击;玛丽也有样学样,但是她的防御明显没有佩斯特的全面和强度,于是她试着让自己的后背对着佩斯特的身体,贴上去之后利用对方持剑手那面来进行掩护,保证自己的行动足够安全的同时,可以集中注意力用于进攻。

        然而,玛丽感觉到身后的大块头并不完全把心思用在战斗和掩护上:当玛丽的后背和手腕尝试寻找一个可以保护自己身后的落脚点,每一寸肌肤的接触只能让佩斯特感觉到如同挠痒一样的若即若离,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敏感热情起来;玛丽只是希望扭动自己的腰背让自己的视野变得灵活宽广,柔软的臀部和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让身后的肌肉发热颤抖着;即使是尝试腿部往后占据一些准备先攻的位置,随时要做一个冲刺的动作,大腿上都能感受到对方裆部蠢蠢欲动,好像要突破裤子的束缚来释放自己的欲望。

        初次出战的女战士玛丽终于清楚:自己不但不能考虑把后背交给对方,而且这还是最危险的敌人之一。

        他比哥布林还大只,却会在战斗中迷失自我,连危险都不顾地开始发情。

        即使跟着他学习,只要玛丽希望自己实战训练,就不可能甩开对方那种饥渴的骚扰。

        无论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情绪,想过活着没想过也好,对方也会贪图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欲望,这不是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即使是自己站在前方战斗,对方也会用眼睛去窥探,哪怕他站在自己面前,内心都是想着自己的眼目唇齿如何发出崇拜的信号。

        理解这一点后,玛丽冲了出去,用着自己新持的女式短剑,与迎头撞上的哥布林进行火并——和佩斯特所说的一样,对方的灵活性确实惊人,在高速的冲刺下依然能调整自己的身位,利用提前的脚踝运动让自己躲开了短剑的刺击距离;不过玛丽可不是什么用着基础动作的学院派,直接强硬地横扫过去,左手因为带着盾,顺着惯性直接甩了出去,如同一把木制的钝剑直接敲在了哥布林在空中不设防的脆弱脖颈上,当场就把对方人首分离了。

        按理来说,这些集体行动的哥布林会在玛丽空出弱点的时候进行追击,补充致命的伤害,但是玛丽的后背还横着一个更加难以跨越的佩斯特,他们的集体攻势在佩斯特巨大的身躯以及强韧的盾防下瓦解开,手上阴搓搓的匕首弹出了火花直接滑开,擦出火花的同时也让自己“神魂颠倒”地失去平衡。

        “结束了。”

        如同死神一样的巨人用着低沉的嗓音宣判了他们的死亡,高高举起他那处刑一般的剑刃,断头台挥下,直接将面前的小矮子们砸成粉碎,如同一团肉酱一般到处飞溅开,残肢断臂回转着撞向另外几个袭击者,甚至有哥布林倒霉地被飞过来的匕首刺穿了眼球,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着这些小型的魔物,连求饶都做不到的惨叫声、在恐惧的高压下崩溃般发出的胡言乱语,配合着每一次被击碎发出的血肉分离那种搅拌声,那种击穿内心防线的惊人冲击让整个屠杀变的异常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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