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听见这话都笑开了花,李秋影也再次笑出了声,只有那小孩涨红着脸扑在自家娘亲怀中不再敢去看李秋影了。
“哟,秋影大将军看来深得民心呢。”
远处,林天宇牵着裴国使者那匹跑丢的烈马缓缓朝着几人走来。
“吁…”之前那匹还如火似风的烈马在林天字手中却变得如同听话的玩具,只是一声吁下后便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不敢前进一步。
“又被你驯服了?”李秋影双手抱胸走到烈马跟前,上看看下瞅瞅,就是看不出是之前那匹烈性的马儿。
“什么叫又?”林天宇失笑,把缰绳递给李秋影,自己上前来到妻国使者跟前,看着那脑门中心还在冒血的窟窿和丢在一旁的匕首道:“这就不要了?”
李秋影牵着缰绳嘀咕:“什么又,别的本事没有,训马的本事倒是一比一的好,无论是凌妃那冰艳胭脂马,还是妾身这头女将军大烈马,你不都…啊?哦,脏了,不要了。”
林天字没听见李秋影前面的嘀咕,只听见后面的话:“行吧,给你报销,改天让凌妃再给你一把好的。”
两人就这么简单的决定了这妻国使者的命运,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嘴,提的最多的反而是那把要了他命的匕首。
一旁的妇人闻言赶忙道:“大人…这…这一切都是因为阳儿,坏了衍国与斐国的友谊,那使者还说着这次是为了联姻而来…坏了两国的友谊,贱妇死不足惜,贱妇家中小有资产,可陪大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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