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喜服,昭灵在他人的搀扶下,上了迎喜的轿子。
从圣旨下令开始,他就不断在思考晏清C弄这门亲事的原因。
他抬起手虚扶着头上这玲琅满目的象徵着凤神神圣的头饰,不禁苦笑这一生竟是如此由不得自己,在政治的风浪上,只能从狼窝进虎口。
一路上,轿子摇摇晃晃,晃得昭灵的双眼又疼了几分。
轿子走了一个时辰,才抵达晏府。轿帘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入目的是戴着黑sE皮革手套的手,风度翩翩、不急不徐地停在昭灵透过盖头缝隙便能看见的地方。
外头的爆竹喜庆连天,盖过了昭灵心中悄悄滋生的怒火。
昭灵知道今晚他必定要想办法推辞洞房。
该怎麽做好呢?昭灵顺着缝隙悄悄往上瞧晏清带着笑意的脸。他只想一个bAng子敲下去,反正晏清那麽聪明,多敲几下也不会变得b旁人笨。
成婚仪式如昭灵所想,被简化得只剩拜堂与敬酒。他不清楚为什麽被称为完美的御史中丞,在自己迎娶正妻的大婚上,在这个皇帝钦赐的大婚上,居然不遵守礼乐,如此容易落人口舌的小辫子若是落入他人之手——b如他的手。
拜完堂,昭灵在婢nV的护送下回到新婚房,等待尚在敬酒的新郎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