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伸出来,食指上桃粉色的美甲片,格外扎眼。
指尖顺着黄老蔫那条粗壮如紫黑茄子的大鸡巴根部,一路往上刮。
指腹压着粗硬老鸡巴上,颗颗凹凸虬结的瘤状隆起,和一根根暴突、硬邦邦的青筋,慢碾轻柔,画着圆圈,轻轻摩挲。
“跃进哥,我在你心里,位置很重要吧?”
“可这不是爱,我更不是你那什么”欢喜教“的道母身份。”
“在我看来那滥交的娼妇,没什么区别。”
妈妈边说,抚弄老鸡巴的手指,边被紫黑滚烫的大鸡巴凸起,硌得上下颠簸起伏,直到触碰到那排发旧的牙印才停住。
“可……”
妈妈抬起眼,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向上挑着,睫尖颤着点微光,既像带着钩子,又像凝着冰碴。
瞧着黄老蔫呼吸粗重、爽得浑身直哆嗦的模样,唇角却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声音不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哑,又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我也是正常女人,也有七情六欲,知道你、你们馋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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