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蔫眼睛眯成缝,呼吸粗重,舌头伸长舔舐脚跟,口水滴落在妈妈的高跟鞋里,留下淫靡的痕迹。
“你属狗的吗……”
妈妈咬唇低哼,脚心热浪涌动,像被电击般酥麻,直传到肉穴深处。
“嗯嗯……额就稀罕在妹子身边当狗……”
黄老蔫不知廉耻的讨好妈妈,两只黝黑干巴像老树根的手,也放肆起来。
“谁稀罕……唔唔……别乱摸……”
妈妈被黄老蔫全是硬茧的枯手,摸得一颤。
一只铁钳似的箍住脚踝,另一只在那裹着黑丝的小腿上摩挲,粗糙的茧皮刮着细丝线,嘶啦嘶啦的响,像砂纸在打磨。
更多快感袭来,妈妈另一只被冷落的丝脚,套在八公分尖头漆皮细高跟里,脚背绷得紧紧的。
那只黄老蔫抬起的丝足,被舔着,被箍着,被刮着,不受控地轻轻抖起来,牵动另一只鞋跟尖细,磕在车内地板,发出细微的、急促的咔哒、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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