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伊万不甘示弱,满身浓密的毛发似乎都兴奋地支棱着,那张大饼脸涨得通红,络腮胡子里喷着粗气:“师父!我和老皮的大鸡巴,早被华国娘们儿榨干了!空剩下个架子,平时软得像条死蚯蚓!可您这油……我的老天爷!”
大狗熊似的毛子,激动得语无伦次,蒲扇般的大手握着他裹着蓝色螺纹套的大鸡巴,对妈妈的明艳脸蛋一个劲套弄,糊满精油的青白大鸡巴,撸得“咕叽、咕叽……”淫靡声响兴奋的喘息声飘入妈妈的耳中。
“别说钢板,就是座山,我现在也敢捅个窟窿!几个小时?我看它能硬到明天天亮!”
他猛地一挺腰,大手一松,那根青白色的巨物,如同冻土里突然拔起的狰狞老树根,尺寸与硬度竟丝毫不输于旁边那根黝黑的大鸡巴,同样硬挺地昂着头,青筋虬结盘绕,绷得蓝色螺纹轻薄发亮,顶端渗出的黏液,避孕套前的储精囊里,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一头刚从冬眠中彻底苏醒、饥饿狂暴的野兽。
两根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骇人的大鸡巴,一黑一白,左右夹击妈妈的脸蛋。
顾城相信,黄老蔫那老畜生只要咳一声,那两个新收的洋鬼子徒弟,会立刻像闻见血腥的鬣狗一样扑向妈妈。
他们将妈妈夹在中间,用各自一黑一白,两根套着螺纹避孕套的大鸡巴,没头没脑地往妈妈的小穴与屁眼里捅,要把憋在四颗大睾丸里的浓稠精液,在妈妈两处肉穴,全部倾泄在干净。
顾城想着,那场景大概就像黄色漫画的滥交场景一般,两根黑白大鸡巴,会将妈妈肏的屄水狂流,明艳脸蛋的口歪眼斜,挂上母猪阿黑颜。
顾城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怕黄老蔫真开口,让黑鬼和毛子去强奸妈妈。
“黄老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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