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开合,声音冷得像冰:“慕颜是艘大船。就算现在世道风气变了,要碰计生用品这块肉,也得掂量清楚再下嘴!”
“嘿嘿,妹子,你要实在不放心……”
黄老蔫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堆着油腻的笑,浑浊的眼珠在妈妈身上打转,“老哥,我这儿有的是法子让你亲身体……”
“体”字刚冒头,妈妈眼里的寒光就刺得他一个哆嗦,后半截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他有些尴尬地搓搓枯树枝似的手,干咳两声,拍拍干瘪的胸脯:“得!妹子你说,咋整你才能放心?”
一旁被晾着的顾城,接收到妈妈投来的目光,立刻清了清嗓子插进来:“等等!这类产品上市,每一步都得有官方质检报告卡着脖子。”
他挺直背脊,带着官腔:“我是督导组组长,当然有权盯着生产的每一个环节。”
黄老蔫撇撇嘴,敷衍地点点头,视线转到赵天身上,猛地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瓷锤!把你那狗眼从额妹子身上挪开!”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赵天脸上。
赵天早就被黄老蔫那几手神乎其神的“秘方”拿捏得死死的,在这陕北老农面前,半点豪门阔少的架子都不敢摆,忙不迭赔笑:“叔!听您的!您说啥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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