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当先拍起枯瘦的老手,发出干巴巴的响声,铜铃似的眼睛狠狠瞪着刚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赵天。
赵天墨镜下的脸皮抽了抽,不情不愿地跟着拍了两下。
那群投行精英们面面相,最终也只能稀稀拉拉地跟着赵天的节奏,敷衍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妈妈见掌声终于响起,礼貌性地微微点头。
她黑白分明的丹凤眼,眸光却带着一丝无奈,警向正从怀里掏出两盒劣质自卷烟卷的黄老。
“管了,管了!”
黄老操着浓重的陕地口音,旁若无人地开始往每个人面前亮的会议桌上扔烟卷。那粗糙、一看就廉价得掉渣的烟卷滚落在文件旁、水杯边。
“来,来,吃烟!吃烟!”
他干的嘴唇吧嗒着,自己先叼上一根儿,划了根火柴点上,劣质烟草的呛人味道立刻在昂贵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众人看着面前那粗陋的烟卷,眉头都皱成了疙瘩,谁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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