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又用一手的拇指,掐在小指顶端三分之一处,众人面前比划:“呢!大概这么长,就是嘬过……”

        顾城脑子‘嗡’的一声,血直往头上涌,拳头紧,恨不得一拳砸在黄老那张咂吧着嘴,略带失望的老脸上!

        可他却被妈妈的手死死按着,冰凉的指尖像是在求他别动。

        顾城咬着牙,牙关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跳得像蚯蚓在爬,眼睛赤红得像要滴血,狠狠着黄老那张眉飞色舞、满嘴喷粪的老脸。

        黄老对浑然不觉,枯瘦的手指并拢,在腰侧老远的地方下流地比划了一个极细的弧度,又咂着嘴,喷喷有声:“再看这小腰!细得哟……老汉我两手一合,就能掐过来!扭起来,骚得能把你们这帮续子的魂儿都勾走!”

        老家伙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象是馋得不行,干的老脸满是陶醉:“那腰一扭,奶子一晃,喷喷,光想想老汉我,大鸡巴就硬得不行!”

        顾城胸口像被火烧着,呼味呼味地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得像个破风箱,整个人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血管里全是沸腾的岩浆!

        可妈妈的手按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妈妈的眼神低垂,睫毛颤得像是随时会掉泪。

        顾城的心像被撕开了一样,疼得我连呼吸都困难。

        黄老越说越亢奋,起干的屁股,双手在身后夸张地画着浑圆的弧线,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心的迷醉:“还有这大!嘿!又肥又翘!圆滚滚、紧绷绷!套裙裹得那叫一个紧,起来,活脱脱就是个熟透了的大水蜜桃!一掐一兜蜜汁儿,馋得老子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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