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让我心如刀割的决然，她刚才那声低低的呼唤，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藏着一种他无法承受的牺牲。
为了集团为了我的前途妈妈竟然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承受这种让人血脉喷张的羞辱！
“大妹子，咋回事儿啊？”
黄老的声音粗得像砂纸刮过，叼着根快烧到头的烟卷，歪着脑袋，浑浊的三角眼斜着主位上妈妈那张苍白的脸。
他嗓门大得能震掉天花板上的灰，带着一股子劣质烟草的呛人味儿，冲得我鼻腔发麻。
“恁要是不乐意，咱就轰这帮孙子滚蛋！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嘛？”
他粗糙的大手一挥，枯瘦的手臂在空气里划拉了一下，像是能把满屋子的人都扫出去。
“再说！”
黄老猛地拔高了调门，唾沫星子喷得满桌子都是，瞪着那群西装革履的投行精英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鄙夷。
“这帮续子玩意儿！仗着兜里有俩臭钱，搁这儿耍嘴皮子，过过干！还真能把你咋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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