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忠啊,三伯知道的,专家好贵,身上也没多少钱,你看这些够不。”
黄老蔫铺满老茧的粗黑大手,摸了摸黑蛋的小脑瓜,皱得跟菊花似的老脸,挤出个跟哭似的丑笑,在裤兜里摸出个皱皱巴巴的布包,摊开那块儿以看不出本色的破布,五张比他老脸还皱巴的红票子,静静摊在手心。
“呲!就这?三伯,我黄忠又不是个要饭的,刚才我一张苏炮架的专家号,就卖了五千。”
黄忠目光扫视过唯唯诺诺的祖孙俩,尖嘴猴腮的脸上,那张歪嘴勾的越发歪斜。
刚才想起上个月在酒桌上,听一个老乡说起的事情,村里那片儿风景不错的后山,要被一个什么大财团,开发成景区了。
恰巧这老东西,他家有片儿地,正好在一个主要景点儿,要是把那片地整过来,自己倒手再一卖,怕是这辈子花天酒地,夜夜肏嫰屄的钱,都够了。
“这样,忠,这500你先收着,回头三伯,把家里的猪给卖了,再补给你。”
黄老蔫一听挂个号要五千块,这可比他半年的收入都多,慌里慌张的就要把那钱往黄忠手里塞。
“三伯,都是乡里乡亲的,提钱多见外,再说你看我像缺这点钱的人?号给你,这钱你留着,买点吃点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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