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老狗!”黄俊杰低骂了一句,随即叹了口气,放松了握紧的拳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和迷茫,“可咱们能怎么办?他说得倒也没错,会所是他的,他想重用谁就用谁。”

        黄俊杰深吸一口气,像是努力想把胸腔里翻腾的情绪压下去。

        他仰起头,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思绪飘忽起来,再说,上次那事儿……他突然停下,喉结再次滚动,程欣怡那次,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李怀义一眼,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和自嘲:“上次我们一起服务那个叫程欣怡的客户时,不是早就体会到自己与黑人的差距了吗?”,黄俊杰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那天咱们俩轮番上阵,使出了浑身解数,累得满头大汗、腰酸背痛,可硬是没能让她有哪怕一丝高潮的迹象,她那被大黑鸡巴捅过的骚穴是真的松垮,跟个无底洞似的,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的蹂躏,早就失去了原有的敏感和紧持。咱们那玩意儿放进去,她都没啥感觉,就跟小石子丢进大海里一样,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我们的亚洲鸡巴是真的比不了黑人的巨屌啊!不光尺寸差距大,在长度和粗度上完全被碾压,耐力也不足,咱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支撑一阵,那AV里的黑人却是越战越勇,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线条流畅的肌肉,眼神黯淡下来:“你看,咱们每天健身吃蛋白粉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人家媚黑女眼里不过是用牙签搅水缸的玩具,人家根本不在乎你有多帅气,身材多好,只在乎你是不是能满足她们的欲望。”

        李怀义听了黄俊杰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难堪。

        程欣怡那件事,简直是他职业生涯中的奇耻大辱,每次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说了!”他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嘶哑地说,“我不想听!妈的,老子真是废物!长度比不过,粗度比不过,持久度也比不过!”他停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那天,她还故意问咱们,黑人的是不是比我们的大多了,那语气,就像在故意羞辱咱们。”李怀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像是被回忆刺痛了心:“咱们只能低着头,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他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无奈:“毕竟,事实摆在那儿,咱们的尺寸、速度、耐力,样样都比不过黑人。”他抬起头,看向黄俊杰,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嘲:“你说,这种事,换谁能不觉得丢人?换谁能不觉得憋屈?”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压着满腔的怒火:“可咱们能怎么办?天生的东西,改不了,也追不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沉默地对坐着,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轻微的嗡嗡声,更衬托出此刻的死寂。

        李怀义的手还停在脸上,指节微微发白,掌心却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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