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李怀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Iing…Veryiing…”(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他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李怀义的脸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用英文说道:“Youthinkyou’retough,huh?We’llsee…I’mgoingtoenjoybreakingyou,piecebypiece…”(你以为你很硬气,嗯?我们走着瞧。我会很享受把你一点一点碾碎的过程。)
李怀义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好了好了!”李远涛眼看情况要失控,赶紧挤到两人中间,强行将他们隔开。
他满头大汗,对着马库斯连连作揖:“马库斯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犟驴,脑子一根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一定!”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马库斯点头哈腰,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看得李怀义胃里一阵翻腾。这哪里是经理,分明是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然后他又转向李怀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李怀义,你给我适可而止!再敢胡说八道,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
牛探子也在一旁帮腔,拉着马库斯的胳膊,谄媚地笑道:“马库斯先生,消消气,消消气。咱们还是先去看看您专属的寝室吧?李经理特意给您准备的,绝对是全会所最好的房间,保证您满意!”
马库斯冷哼一声,深深地看了李怀义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等着”。然后,他才在李远涛和牛探子的簇拥下,转身朝外走去。
第二天,李怀义来到了经理办公室的门外,他手握成拳又松开,犹豫再三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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