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冯……齐冯……”
他终于发出一点声音——不是回应,而是哭腔。
极小的一声。
就像从心底裂开来的某个缝隙。
她搂紧他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双腿环住他的腰,像是用身体缠住他回忆的残骸。
他终于崩溃了。
不知是法术,还是压抑了太久的痛,他哭了。低低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地哭了。
然后,他把她压在身下。
她顺从地躺下,手还揽着他的肩。没有抗拒。
他撑着她,几乎是颤抖着进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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