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不是在叫她的名字。也许是“她”的名字;也许,是根本没有名字的愧疚。
她圈住了他。
他的欲望已经涨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热度集中在那一处,跳动得急促如鼓,而她的手指却稳稳地、准确地环住了他——既不给更多刺激,也不允许释放。
她伏在他腿间,睫毛低垂,唇边仍残着一点方才口交的水光。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正好贴在他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他呻吟了一声,像是无声的哀求,臀部轻轻一挺,但她并未松手。
她反而靠近他,嘴唇几乎贴着他下腹那薄薄的一层肌肤,声音低得像博德之门的夜风:
“别急,还不到时候。”
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肩膀轻颤,身体已经失去了方向感。
就在这时——
她的额头贴上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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