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眉毛皱起,强忍着男性性器浓郁的腥臭味,笨拙的用口舌为爸爸提供着服务。
“哎,你这个笨蛋。总喜欢勉强自己…嘶…轻点。别用牙齿,咬的很疼的,男人龟头很敏感的,对。用舌头。”
“吃不完的地方,可以用手握住啊,笨蛋老婆,难受就别吃了,哎,对对对,吐出来舔舔肉棒也很舒服,老婆真聪明,一教就会。”
我张大嘴巴,实在无法想象有着轻微洁癖的妈妈怎么会忍受一个用来排泄的器官,还把它放进嘴里小心翼翼的呵护。
爸爸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两条黑丝美足盘在爸爸腰间,噗嗤噗嗤的打洞声再一次响起,妈妈婉转的呻吟重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老婆,还要几次啊?”
“什么?就一次?撒谎可不对啊,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
“三次?三次可不够,要我说,最少也得七次!”
我撸到几乎昏厥,迷迷糊糊的摸回床上不知几点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我打着哈欠走出卧室,迷迷糊糊就要拉开厕所大门,在厨房做饭的老爸听到动静一指头弹在我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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