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粉色的长辫子在激烈的战斗中甩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炫目弧度,辫尾的铃铛也“叮铃叮铃”地奏响着急促而清脆的凯歌。
然而,就在他利落解决掉对手,准备上前向阿尔托莉雅邀功的间隙,他却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适一般,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然后仿佛是极为随意、又像是无意之间,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拉了拉自己那早已被撑得紧绷欲裂的骑士兵裤,似乎是在调整那根因战斗刺激而变得更加粗硬、更加巨大的狰狞巨根在裤裆里的位置,好让它不那么束缚。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使得那本就被顶得高高耸起的布料,被他这么一拉扯调整,更是将那根巨物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愈发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裤而出!
“嘿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耸立的裤裆,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困扰、又带着几分新奇的笑容,自言自语般嘟囔道:“哎呀呀,这家伙今天好像有点太兴奋了呢,挤得人家都有点慌慌的,得让它稍微舒服一点才行呀!”他那双总是闪烁着天真光芒的粉色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孩子般的好奇与探索欲,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这番话语,在当前这种诡异暧昧的氛围之下,究竟有多么地不合时宜、多么地具有挑逗性。
一缕缕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腥臭前走汁,不受控制地从他那被顶端微微撑开的裤子布料缝隙中渗出,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滋啦滋啦”地冒着淫靡的粉色蒸汽。
那股甜腻与腥膻交织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强效雄臭,如同无形的魔爪般,更加凶猛地钻入因战斗而剧烈喘息的阿尔托莉雅的鼻腔,像是一根根最轻柔、却又最恶毒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反复撩拨着她那早已濒临崩溃的敏感神经。
“?!?~阿斯托尔福!你……你这个……你这个不知羞耻、轻浮放荡之徒!”阿尔托莉雅那双本就因愤怒和羞耻而充血的碧绿色瞳孔,在亲眼目睹了阿斯托尔福这番近乎赤裸裸的挑逗动作,并再次吸入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理智消融的浓烈雄臭之后,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随即又不受控制地放大,羞愤欲绝之下,她感觉自己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她本能地想要再次举起手中的圣枪,用神圣的裁决来惩戒眼前这个不知好歹、一再挑衅她底线的阿斯托尔福,可那变得异常沉重柔软的手臂,此刻却像是灌满了铅般,无论她如何催动魔力、如何咬牙坚持,都显得那般迟钝无力。
圣光在枪尖明灭闪烁,却始终无法凝聚成有效的攻击,最终化作几缕微弱的金色光斑,无奈地消散在空气之中。
她的整个丰腴娇躯,在这一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般,猛地一颤,胸前那两团因过度发育而变得硕大无比、沉重不堪的巨乳,更是如同两颗即将爆裂的巨大水球般,剧烈地甩动、摇晃起来,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几乎要晃瞎人眼的雪白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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