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那双涂带着手套的手指,在守卫胯下那根肮脏的玩意儿上动作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她那纤细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毒蛇,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和力道,时而用指腹隔着裤子在那肿胀的龟头冠状沟壑处反复研磨、挑逗,时而又用整个手掌紧紧包裹住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硬得像根烧红铁杵的肉棒,粗暴地上下撸动、套弄。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刻意的、足以将任何雄性都送上云霄的淫靡技巧,仿佛她不是在被迫进行一场充满了屈辱与恶心的“服务”,而是在尽情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

        “噗嗤——呃啊啊啊!!”突然,那守卫胯下那根一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丑陋肉棒,在他那肮脏的裤裆之中,如同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一般,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无比的、几乎要将他整个身体都撕裂开来的痉挛抽搐!

        一股股滚烫、腥臭、浓稠得如同米粥般的污浊精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早已因为过度兴奋而高高翘起的马眼中疯狂喷射而出,他自己那肮脏不堪的裤裆,都彻底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尿骚味的乳白!

        就在这头雄性畜生浑身剧烈颤抖、因为那短暂而虚无的射精快感而暂时失去所有防备的刹那——伊芙琳那双一直半眯着的、充满了屈辱与杀意的紫色色狐媚眼,骤然爆射出两道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刺骨的凛冽寒芒!

        她抓住这万分之一秒的绝杀良机,手腕诡异地一翻,那柄早已被她另一只手紧握在掌心、尾部绑着一根坚韧无比的特制丝线的锋利匕首,便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又像一条在暗夜中悄然出击的致命毒蛇,以一个刁钻到极致、根本无法躲避的诡异角度,闪电般地、狠狠地划过了那守卫因为射精高潮而向后仰起的、脆弱不堪的脖颈!

        “喀嚓——噗…呃…”一声令人牙酸的、如同皮革被生生撕裂般的沉闷声响之后,殷红滚烫的鲜血,便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从那守卫被豁开的、深可见骨的脖颈动脉处疯狂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胸前那肮脏的衣襟!

        那守卫甚至还没能从那短暂而虚无的射精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感受那极致的性爱快感,便被那根如同死神套索般冰冷而坚韧的丝线,死死地缠绕住了他那正在疯狂喷血的脖子,巨大的拉力让他那颗硕大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仰倒下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嗬嗬”悲鸣,那双因为高潮而微微有些失神的兽眼中,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濒死的绝望!

        伊芙琳面无表情地甩掉匕首上沾染的最后一滴鲜血,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脚下那具正在因为失血过多而剧烈抽搐、口吐白沫的男性尸体。

        她迅速抬起手腕,瞄了一眼手腕上那只造型精致的计时器——上面那不断跳动的鲜红数字,无情地显示着任务时间仅剩下不足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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