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芙说着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符合的色情傻逼母猪话语,游方的鸡巴更加肿胀起来,已经充血到发青发紫的极限地步,白芙扭动着身体,将鸡巴一次又一次的吞咽到咽喉深处,又空出一只手来伸出食指抵在游方的尻穴上,将手指猛地探进去。
游方吃痛一声,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而后强烈的前列腺刺激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射精。
“骚女仆贱婢!你居然敢刺激你主人的前列腺,还敢以上犯下!在未经过你主人的施舍下妄图得到精液?!掌嘴!”
“啪!!”
游方猛地在白芙的脸上拍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清晰掌印印在了白芙的右脸上,但她没有任何表现,只是将手指从对方体内抽了出来,低下作为低贱雌奴的脑袋,狠狠地撞击在地板上,鲜红的血液从破裂的额头处流出,散落的白发混杂着飞溅的血珠与流淌的血液,交杂出一种异样美感。
“是母畜做的不对…傻逼母猪只是想要更快的得到主人爸爸那伟大的鸡巴射出的美味精液,没想到会惹到爸爸您生气,傻逼母畜白芙该死,主人爸爸请随意的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肉便器吧!”
白芙的话诚恳又带着一股想要让人主动惩罚她的欲望,看着她色情的身体上布满憎恶丑陋的伤疤还有怪异的乳钉与阴唇钉倒也不错。
“爸爸~爸爸~请您好好的惩罚咱这头母畜吧~”
白芙跪倒在地舔舐着游方的鞋子,那香嫩滑腻的舌头主动贴着对方,哪怕上面布满了肮脏的细菌,充满污垢的泥土,母畜也会如侍奉主人一样用自己最真诚的欲望舔到干净发亮。
身体的疼痛早就完全忍耐下来,但是一种强烈的奴性却从白芙身体的内心深处爆发出来,她渴望被远比自己弱的人征服,眼前的主人爸爸便是最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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