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遍地精液与淫液的地板,白芙皱了皱眉头,又得清理一大会了,也不知道自家少爷的欲望什么时候才能减缓下来。

        而且也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又趴到了自己的身上,感受着对方用自己的鸡巴蹭着自己的肥尻,白芙叹了口气,只知道自己打扫起来又得加活了。

        游方将那塞进对方膣道内的跳弹猛地撤下,一阵透明淫液从内被带出,白芙发出一声闷哼,感受着那鸡蛋大小的跳弹从体内抽出的痛觉,手中的拖把差一点从洗脱桶中脱手。

        “还请少爷下次轻一些。”

        但游方一点也没有想要听的意思,他只是用鸡巴抵着白芙的骚穴,早就湿润至极的膣道极其容易的被鸡巴插了进去,哪怕一直被鸡蛋大小的跳弹玩弄着身体,她的膣道却从未变过模样,游方全心全意的感受着白芙的身体,双腿夹住她的丰腴腰腹,空闲的双手抓揉着对方胸前的硕大柔软,不安分的掐弄着对方的乳头。

        “少爷…您真的打扰到我工作了,还请您快一些射精好吗?每次您都把鸡巴插进我的子宫里面爆射还不够吗,而且照这样下去我也会怀上您的孩子,那样便没法去工作了。”

        作为工作狂的白芙对于没法正常工作的话会有一些抵触,她很不习惯那种没有事情干的日子。

        “嘿嘿,顶死你,顶死你,我的骚母猪女仆长白芙就是为了给我怀孕射精泄欲而生出来的。”

        “嗯嗯,您说的是,我就是为了给你泄欲而诞生的母猪,而且为什么您每次都要这么说,征服我这种面无表情的女人真的会有那种感觉吗?唉…也怪姥爷没把您教好,教出来一个只会肏女人逼的色情狂小孩子。”

        不理会游方发出的怪笑,白芙见有一块污垢没有拖干净,便趴下身子拿起刷子准备细细刮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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