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手脚并用,驮着我爬下了沙发,圆润饱满的洁白双膝跪在榻榻米上,一路行过爸爸的面前。

        整个过程中,我一直稳稳的骑跨妈妈高高撅起的雄伟臀山上,脚不着地,我用深埋在妈妈狭长阴道里的巨屌固定住身体,边挺动鸡巴边挥掌抽打身下的宽厚臀座,犹如骑着一匹高大健壮的雪白母马。

        啪——啪——啪——啪——啪——

        毫无疑问,我的每一次挥掌都用出了全力,巨大的力道在妈妈磨光油滑的宽广臀面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令她疼得紧咬银牙、两条鼓胀肥圆的健硕大腿上肌肉不自然的颤动的同时,忍不住缩紧发达的臀胯肌肉,将我的粗肥鸡巴牢牢锁死在她的泥泞阴道里,一时间叫我动弹不得。

        很快,我想到了破解进出阴道阻塞的办法。

        我用双手扣住妈妈粉白结实的丰腴肩膀,并抬起双脚一左一右的踩在她的两瓣焖熟臀瓜上,用力得前半脚掌都陷入了脂厚油肥的柔软臀肉里,十只脚趾在上面扒拉出深邃溢肉的抓痕,以此作为支点借力,腰部弯成弓状,我猛地一下将鸡巴连同肿胀到直冒热气的巨硕龟头拖拽着妈妈的一小截阴道肉膜脱出,然后我又借力挺胯撅开两瓣向外鼓突的馒头阴唇捅了回去,像是不断往炮管里填充炮弹似的,强劲的冲击力顶得妈妈肥熟沉重的肉山雌躯几乎向后对折,下坠的后腰与高高撅起的挺拔臀山间形成了凹陷的腰窝,每前进一步都伴随着胸前两颗大力抛甩成残影状的重量级爆乳抽打在她的下巴上。

        且母子一路行来,在身后留下了一地散发浓郁骚味的透亮水渍,没一会儿这股气味就飘满了整个客厅。

        就这样,我和妈妈两人像矮小的骑士与鹤立鸡群的高头战马一样,我用胯间的狰狞长鞭驱赶着身下臀宽乳肥、脂肉满溢的熟壮荡妇从爸爸的身前一步一顿的行过,绕了客厅一圈又回到沙发边上,随着我的一记奋力肏干直达妈妈的子宫口,这场只有一名观众的“阅兵式”终于结束了。

        “啊啊啊啊啊!!!肏死妈妈,你个大屁股荡妇,妈妈骚屄要把我的龟头嘬断了!肏肏肏肏肏!”

        我大吼着,猛地将我的大鸡巴齐根捅进了妈妈的湿滑阴道里,直直顶到子宫口上,这一次我不但没有将棒身再一次抽离,反而还顺时针扭转臀部,推着那张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子宫小嘴画圈碾磨,以深邃的冠状沟卡住颈部将其后方的子宫肉袋扭绞成层层叠叠的螺旋状,然后又一下松开拔出,令其回旋着弹回原样,于阴道内部产生极为强劲的吸力,像抽水马桶似的,拉扯着花房里积蓄已久的蜜汁热液向外猛烈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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