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稳定地移动着,将那两个代表着极致羞辱的文字一笔一划地刻进你颤抖的臀肉里。

        你能感受到墨水注入皮肤的细微感觉,感受到针尖每一次刺入带来的、既痛苦又带来奇异满足的震颤。

        你趴在那里,汗水、泪水(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混合在一起,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你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由这个陌生的女人用针尖在你身上刻下淫荡堕落的证明,而你身体里那个巨大的“罪证”也在疯狂地呼应着这一切,将你推向更加变态、更加不可自拔的深渊。

        臀部上“母狗”两个字的纹刻过程,对你而言既是漫长的煎熬,也是短暂的极乐巅峰。

        当最后一针落下,纹身枪停止轰鸣时,你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剧烈的风暴中幸存下来,浑身虚脱,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颤栗。

        汗水已经将你身下的纹身床单浸湿了一小片,而你穴内那根不安分的狗屌,也因为刚才那番极致的刺激而顶得你小腹一阵阵发紧,几乎要将积攒的精液和你的淫水一同逼出体外。

        女纹身师仔细地清洁了你右臀上那个崭新的、墨迹淋漓的“母狗”纹身,涂上药膏。

        那两个字以粗粝的监狱风格字体呈现,烙印在你因疼痛和刺激而微微泛红的臀肉上,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羞辱感。

        你趴在那里,意识还有些恍惚,但内心那股渴望被进一步玷污、进一步标记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你甚至没有调整姿势,只是微微侧过脸,用带着水汽、迷离又固执的眼神看向女纹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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