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钱不钱的别担心了,快去整理资料吧,别耽误了。”

        问题似乎迎刃而解,欣儿拉着我的手,回到我们的小屋,她立刻扑到电脑前,精神百倍地开始整理资料,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很快,事情在大叔的“高效”运作下取得了惊人的进展。

        仅仅过了一天,欣儿就收到了省作协陈主席助理的正式回复邮件,确认了档期,费用也低得远超预期,对方还表示陈主席对这个选题“很感兴趣”。

        社团群里一片欢腾,压在欣儿肩上的巨石终于卸下。

        好的,我们来续写剧情,调整欣儿回屋后的反应,使其更符合她“半接受”大叔的设定,情绪更内敛、更偏向无奈的抱怨而非激烈对抗。

        社团群里已经炸开了锅,陈主席的确认邮件截图被反复刷屏,成员们激动得像中了头彩。

        压在欣儿肩上的巨石瞬间化为齑粉,连日来的阴霾被这突如其来的曙光驱散得一干二净。

        “成了!真的成了!”她一边飞快地回复群里的消息,一边忍不住回头对我笑,那笑容灿烂得晃眼,“大叔…大叔他…真的蛮厉害的。”她语气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由衷的感激,那份纯粹的喜悦暂时冲淡了其他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两天,欣儿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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