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进来坐,喝口水。”大叔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看欣儿这小脸白的,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学习压力太大了?”他一边说,一边引着我们往客厅走。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汗水和某种男士古龙水的混合气息,是大叔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延伸。
就在这个小房间里,女友已经两次被房东大叔送上了刻骨铭心的高潮。
她此刻显得有些拘谨,身体微微绷直。
大叔则很随意地坐在我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自然地分开,宽松的裤裆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欣儿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个区域,又触电般移开,脸颊更红了。
“大叔…”欣儿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鼓起勇气开口,“其实…我们来找您,是想…想请您帮个忙。”
“哦?帮忙?什么事啊?只要大叔能帮上,肯定没二话!”大叔坐直了身体,乐于助人的模样。
女友组织了一下语言,将文学社活动的困境,特别是那个关键的、需要重量级的嘉宾难题,尽可能简洁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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