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霄剑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流光,载着穆梓依与洛逸,以一种近乎逃离的姿态划破夜空,最终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云霄山脉深处一处凡人绝迹的隐秘山巅。
山风凛冽如刀,疯狂地鞭挞着穆梓依的白色剑袍,让衣袂猎猎作响,紧紧贴合在她那丰腴成熟、曲线惊艳得令人窒息的仙躯之上。
雪白长发在狂风中如月光下的怒涛般狂舞,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赤色美眸中,此刻却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被冒犯的滔天愤怒,有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疯狂嫉妒,更有那早已压抑不住、从道心深处滋生出的、对身边这个男人那具年轻肉体的隐秘渴望。
洛逸矮小的身影被她用灵力禁锢在身后,像个被无形锁链牵引的囚徒。
山风吹不散他身上混杂着血腥与汗水的味道,他那头凌乱的灰色短发之下,是一张羞愧到惨白的脸。
背上的黑剑在此刻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乱,微微地、兴奋地颤动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魔气如毒蛇般缭绕不休,似在低语着蛊惑人心的呢喃。
他的心跳依旧狂乱如鼓,胯下那根被符红叶那双骚媚的手挑逗得硬如烙铁的巨物,尚未完全平息,在粗糙的麻布裤裆处顶出一个骇人听闻的轮廓,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充满罪恶感的雄性气息,让他羞耻得几乎不敢直视穆梓依那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背影。
穆梓依玉足轻点,金霄剑发出一声清越悲鸣,仿佛在为她此刻的心境哀悼。
她带着洛逸,穿过重重翻滚的云雾,降临在一座被巨大藤蔓彻底掩盖的隐秘洞府前。
洞口的符文锁链在她出现的一刹那便灵光流转,散发出股圣洁庄严、却又夹杂着某种禁忌与独占气息的恐怖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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