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恭敬的跪姿没有因为肉穴传出的反应受到影响,即使从大量流出精水的腥臭屄肉放了道小穴屁、惹笑她身后的猪人们,她仍保持冷静优雅的声音。
做出这项宣言的时候,艾斯德斯正处于至高欢愉的精神状态,沉浸于巨无霸肉棒滋味和猪人体臭的脑袋朦胧得十分快乐,连她往日的理性被这分快乐彻底遮蔽住。
“恳请猪人大爷们,随心所欲地玩弄、蹂躏艾斯德斯的身体──婊子母畜谨此宣誓。”
啾滋噜──啵答!啵答!
艾斯德斯热烫发红的肉穴接连挤出体内的精液,继阴道里的残精之后,连子宫内处于半凝固状态的胶状精液也一团团地垂落在地,仿佛痰唾似的浓稠且恶臭。
尽管她以相当标准的下跪姿势臣服于猪人、做出性奴宣言,其实包含猪人在内的猪人们都没有仔细听她说话。
牠们只是从艾斯德斯的跪拜叩头、心存敬畏的说话声以及只字词组来享受这个性奴的演出──这群肥猪早在烙印之前、早在牠们轮奸艾斯德斯之初,就已经自大地将她视为一族之奴了。
猪人晃了晃喷出热气的鼻子,猪人们旋即从窟里搬出一张长方形的高脚机关桌,其大小略大于艾斯德斯的跪姿。
这张机关桌是从人类手中抢夺过来的好东西,雕刻精美,要价不斐,但是长期缺乏保养、被随意地浸在粪尿中,到处都斑剥污损,上头还有苍蝇盘旋。
艾斯德斯被命令跪到机关桌上,她顺从地应猪人要求做得标准完美,脸上挂着宣誓后便忍不住从嘴角扬起的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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