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
侍卫长不禁想起某位捉摸不定的女士,好吧,她是自愿入局的,恐怕还乐在其中呢。
“不如放手一搏,这才是我的风格。”
陛下强忍肚里的不适,环视一圈,可现在的他再也没有过去的高度了。
新生的女人器官在抽搐、在哭泣,硬质的透明棒壳似乎都被带着软化了,液体翻江倒海。
“请原谅我的专断,爱卿们,我…对不起……”
“我在这里许诺,你们,在座的和不在座的,有名的和无名的,都有机会。”
“什么?陛下?”
“我等这一天……已经,已经太久了,”阵痛开始向上蔓延,一点一点戳着横膈肌,让他整个肺都蜷缩成团,呼吸都喘不上气,瞳孔忽明忽暗,莫名的一整口气力让他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你们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东西吗?!”
他扯掉腰间的浴巾,双腿大张:“就这根丑八怪!就算我已经喝了一个星期的药了,它还死死长在我的胯下!甚至我的子宫都被它的输精管挡得七扭八歪!——不,你们根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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