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飞霄朝着狼群不断喊出高昂谄媚的浪叫淫语时,一众狼人也将自己撸动已久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下贱到极点的蠢脸,将一股股远超银河标准水平的浓稠精浆射在了她的脸颊与发梢上,没出一会便让这头母猪的视线完全被一层层白浊所覆盖,就连呼出的空气都已经彻底染上了一股精液独有的腥臭气味。

        可无论如何拼命的朝着喉穴吞咽精液,溢撒出来的腥臭精浆还是止不住的滴落在了地上,让飞霄那副被精液呕呛的下贱模样显得更为淫靡。

        “这可都是为你这头母猪准备的宝贵祝福啊,可别给我浪费了啊——!”

        “齁喔喔是~?非——非常抱歉?赏赐给母猪宝贵的精液全部,全部都会好好吞下去的哼齁齁哦哦哦~~?”

        即使几乎要在井喷的精液中被险些溺死,完全将自己视作精液便器的飞霄脸上也依旧维持着谄媚下贱的痴态,由衷的为自己作为便器没能尽到储精袋的职责而拼命道歉,那副在旁人看来凄惨至极的母猪模样已然看不到半点作为将军的影子。

        而当浑身散发出恶心精臭的飞霄被当做飞机杯一路提肏到那些或多或少收到狼毒侵蚀的俘虏面前时,无以言表的羡慕之情竟让一群母猪都止不住的扣弄起了自己的小穴,嘴里不停发出贬低自己的下贱呻吟,更甚者甚至已经爬至了狼人脚旁,无比谄媚的舔吮起了那一根根满是泥垢的脚趾,试图证明自己决意彻底成为一头母猪的决心。

        “唔吼…你这贱畜也就作为飞机杯还算有点用处,差不多要出来了,就让老子用精液把肉便器的印记彻底刻在子宫里吧——!!”

        通过铁链死死拽紧飞霄雌肉的狼人沉沉低吼了一声,然后在最后狠狠抽插了几下之后将自己筋肉饱满的腰腹发力一挺,让整根硕大的肉棒便死死顶在了这头便器母猪的宫颈深处,将腥臭浓稠的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惹得飞霄被精液猛烈冲击的子宫肉壁又一次在的浓浆爆射下被强行送上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齁喔喔哦哦?输惹,母畜的小穴要彻底变成肉棒大人的形状惹,又要,又要被中出到高潮惹齁喔喔哦哦哦~~??”完全无法比拟,在这根肉棒插进自己小穴的那一刻起飞霄就已经明白了,这份几乎让理智被彻底烧却的极致快感才是自己真正渴求的东西,无论多少次的自慰都绝对无法相提并论…作为一头雌畜生来便是要被这样当做飞机杯征服的?。

        直到精囊里的全部精液都灌入了这头便器母猪的储精罐子宫中后,这只步离狼人才心满意足的将肉棒从中抽了出来,将这头几乎失去意识的母猪如同一个刚刚用完的避孕套般随时丢在了观众席前,让小穴不住的在一阵阵痉挛中不断吞吐出浓厚的白浊精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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