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那么大的口气,结果你这头母猪也只有这种程度吗。”
“齁喔喔噢…?刚,刚才只是大意惹而已,窝、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们这些家伙的齁…?”
“既然这样,那再看看这招如何吧!”
看着这头母畜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滑稽模样,同样不想轻易结束的步离狼人便挥舞起了手上的长刀,朝准飞霄跨间的那柄枪刃狠狠的砍了下去,让两团硕大淫腻的下作爆乳与刃尖一同在胸前猛地甩出了一道涟漪,惹得飞霄在一阵夸张的呻吟中条件反射般的将脑袋翻仰起来。
可还不等这头雌畜从乳尖传来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巨大的刀刃又一刻不停的从另侧挥击过来,以方才数倍的力道将那对被拉扯到变形的下贱爆乳朝着相反方向抽去,几乎让飞霄产生了乳头与阴蒂就要被硬生扯下的错觉。
“齁喔喔哼哼哦哦哦住,住手噢噢噢~?被这样不停刺激的话又要控制不住的去惹?,去惹,乳头和阴蒂都要被扯下来惹喔喔喔齁哦哦哦~~??”
面对仅仅一击就足以让自己迎来高潮的剧烈刺激,飞霄本能的想要将身体蜷缩起来,企图略微缓解高潮的到来,却不料那半俯下去的身子却在中途就被狼人一把攥住了那对秀长的狐耳,借由超出近半的巨大身高差将她举到了半空。
“差不多也该承认自己只不过是头泄欲专用的飞机杯母猪了吧?身为狐人却还想要反抗,看来得代替你过去的主人好好教育一下你这头没有自知之明的贱畜了啊!”
“齁喔喔等,等下?稍微、稍微让我休息一下齁喔喔喔哼哼嘻——~~??”
还没等她说完,无处躲藏的雌肉就再次迎来了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挥砍,让敏感到极限的阴蒂与乳首如同钟摆般的剧烈甩动起来,连半分钟都没有撑到便迎来了赛场上的首次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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