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烂的？」
「你会知道的。」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期待。
路线没有带我进入那艘外勤艇，而是沿着它旁边的维修区往前。地面上有几个开启的维修井，里面传来热气和细微的机械声。我的中枢在视觉边缘标出危险区域，提醒我不要踩进去。
我避开那些区域。
凯尔也跟着绕开。
前方的区域不像货柜区那麽拥挤，也不像跑道边缘那麽吵。地面上的导引线变少，墙面上出现了几个小队标示。每个标示下方都有不同的编号、任务状态和人员清单。
有些标示是亮的。
有些是暗的。
有些旁边挂着维修警告，有些旁边则显示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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