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则全程处于一种“抱着枕头梦游”的状态。
她走路的速度极慢,经常走着走着就突然停下来,打个哈欠,或者干脆闭上眼睛,原地打盹。
有好几次,她甚至差点直接睡倒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幸好都被旁边的Z23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才避免了当众出糗。
而Z23,则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妈子(或者说是保姆),一边要时刻注意着拉菲这个“拖油瓶”,防止她睡倒或者走丢,一边还要时不时地、用她那锐利的紫色眸子,偷偷地瞟我几眼,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放心。
似乎对我这个突然闯入她们“私密空间”的、来历不明的男性“友人”,充满了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至于我,则努力地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值得信赖”的“局外人”角色。
我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安静地听着她们(主要是标枪)说话。
但我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插上几句风趣幽默的笑话,活跃一下气氛;或者在她们(主要是标枪和Z23,拉菲只关心能不能睡觉)挑选商品、犹豫不决的时候,给出一些看似中肯、实则经过精心设计的建议和称赞。
我刻意和标枪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避免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过于亲密,以免引起Z23这个“风纪委员”的怀疑和反感。
同时,我也抓住一切稍纵即逝的机会,不动声色地、极其微妙地向拉菲和Z23,展现着我独特的“魅力”和“价值”。
比如,在拉菲又一次差点睡倒时,我抢在Z23之前,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