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取习惯的眤了眼不着调的高尾,不再搭理这个演上戏的。

        高尾换了话题问起是怎么受的伤,她把晚上的经历简单讲了遍。

        随着无菌敷贴的贴上,包扎进入结束,竹取转了转手腕确保不会妨碍工作。

        “这是回到交番了?”高尾有注意到竹取的警服标志。

        “嗯”

        还有事情的竹取起身,正准备往外却先一步的被喊住,感受到有什么快要触碰到后腰的位置,脑海里枪声响过,猛然间她被拖回了那个库房。

        竹取几乎是反射性的动了手,回神里是高尾躺在地上的呼痛,门正好打开绿间对面前的场景怔楞。

        “我、我不是故意的”

        高尾拍拍衣服,满是怨念的看着竹取,同时他也清楚此前那些事情在她心里都没有过去,一想到这高尾难免忧心。

        应激性的创伤如同那个子弹的位置,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念头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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