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也让我再次做起了催死挣扎。

        我不想死的就这么不明不白。

        突然一个人抬起我的脑袋,揪掉了上面的头套,又扯掉了我的眼罩,和嘴边的胶带,我趁机吐出嘴里的棉布团,紧闭双眼,像一个拨浪鼓一样狠狠摇晃自己的脑袋。

        大声求饶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从小到大,我大概第一次这么狼狈,丢掉尊严痛哭流涕让对方宽恕自己的小命。

        那个人却轻轻拍着我的脸,又顺势把耳朵周围的医用棉布纱撤掉,又摘掉了里面的耳机。

        “小安,冷静一下,是我啊!我是小良!”

        烦躁的卡农钢琴曲终于结束了,耳边传来了小良的声音,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把双眼睁开一个缝。

        刺眼的光芒下,小良正跪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脸,焦急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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