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不透气附带隔音效果的乳胶头套。

        尽力发出的求救最终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现在的我就像一只误入捕鼠夹的耗子,使出浑身解数想帮助自己脱离险境,但是丝毫没影响到刺伤我的变态,说不定他(她)看着我垂死挣扎的样子,还会露出得意的微笑。

        刺入左侧屁股的利器并没拔了出来,反而划过我的血肉慢慢推向右侧,似乎在我的屁股上画了一个“一”字。

        我开始意识到任何行为都不会让现在的自己有什么改观,反而刚才过激的挣扎行为消耗掉了全身所有力气,让自己只能瘫在垫子上任人宰割。

        眼睛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泪水不停的哗哗流出,被塞满的嘴巴现在也不能阻止自己发出时断时续的抽泣声。

        回想起一周前的那个晚上,自己答应小良时候的样子,真是蠢到家了。

        自己明明都活了二十多年了,为什么今天还像个傻瓜一样,轻易把自己推向绝境。

        自责,悔恨,恐惧,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交杂在脑海中。

        身体此时也早已脱离大脑的控制,失控的颤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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