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摆了摆手,便下了车,小良则在车里笑嘻嘻的说道:“别忘了我们下周的约定哈!”
我上楼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这是一间五十多平的两居室,房租四千多元,之前的室友放弃了北漂生活回老家之后,我又在网上找了个大学刚毕业的女生一起合租,和她一人一间卧室,客厅卫浴公用。
这间房子哪都好,只是卫生间有点问题。
入口不是真正的门而是推拉的毛玻璃隔断,没办法反锁。
因此我们想长时间占用卫生间的时候,只能提前通知对方,防止在洗澡或者上厕所的时候,室友推门而入,造成尴尬的局面。
进屋的时候,室友貌似在自己的房间看剧,我敲了敲门,告诉她自己想占用一下卫生间洗澡。
卫生间的墙上挂着一面半身镜。
我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身上不光残留着绳索捆绑的痕迹,还有那些金属夹子撕咬过的“牙印”。
其实,从离开小良车的那一刻起,我便后悔答应了他,但是话已出口,对方又以自己的生命担保发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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