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好好教训你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了。”
“我没戴项圈，再说了我们的协议里都说好了，不能在办公室调教我。”
“协议？你还知道协议？”
“我当然知道，只是公司这段时间比较忙，我要处理上市的事情。”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在故意躲我呢？”
“我没有！”柳小茵立马表示了否定。
“没有？那好！今天不管有没有工作必须回家，不然我们的协议就到此为止。”
柳小茵闻言一愣，现在应该生气的明明是她吧？白淑文没有按协议里的内容调教她，当着陌生人的面给她难堪，她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吧？
为什么现在白淑文却跟个受害者一样？
柳小茵越想越气，可她又舍不得真的撕毁协议。
想的想的，柳小茵突然意识到了一点，自己好像是被白淑文pua了，关键她还不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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