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什么意思?”张凌昊吃惊于我说话的口气,转过身后瞪大了眼珠,张大嘴巴倒抽了一口凉气,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全身毛发倒竖,表情惊恐地像福尔马林里泡畸形的尸体表被。

        看见他狼狈,我有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一种戏耍猎物的兴奋,嘴角不由得上扬。

        “你怎么能这么安静……”张凌昊拔出半截剑。

        “你说呢?”我继续迈步上前,逼得他踩着踏步倒退。

        “来人!”张凌昊大吼。

        “都被我宰了。”我松开两具再也不能动弹的尸体,从楼梯上砸落滑下地砰砰作响。

        启动“皇烛鉴”的周天回路,眼睛里出现了张凌昊身体里的经络,我开始观察张凌昊的周天运转,做好防他一手放暗箭冷枪的准备。

        当一股炁从他左手迸射喷涌,但他实际上却是用的右手,我立马预判了他右虚左实,在给我玩声东击西,抢先一步摊手格挡,接连几个来回,像看穿他心思的戏耍,让张凌昊额头上沁出冷汗。

        “我看过你档案,我承认你套路练的很不错,很扎实,是童子功。”张凌昊一边后退,一边冷笑给自己壮胆。

        他拎不清,能在他出招前就精准拦截,并不是我练套路练出的“技感”,而是我能看清他经络每一处穴道的真气调度,这就像一支有着碾压性质态势感知的军队,队长一支前现代的老古董军队。

        “谬赞了,其实我套路一般。”我话音未落张凌昊便又是不死心地偷袭,但我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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