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杀人了。”我咬住手让自己逐渐适应龟头前进到女人小嘴深处的紧窄。
正宫红的口红唇印一圈比一圈靠近大鸡巴根部,我一边给姨妈一五一十交代正当防卫的经过,一边按着戴大小姐的螓首,大手如同抓起篮球,掌控住了她口舌服务的节奏。
龟头被舌根后断崖的狭小卡住,深喉就差临门一脚,戴大美人不肯放弃,继续挑战,干呕混着唾液搅拌的粘稠水声淫靡。
我性能力凶悍,戴辛妮对把我伺候舒服有一种病态的执念,就像男人执念把女人送上高潮。我也爱她,于是抚摸她的后脑勺,鼓励她继续。
“那人有内功,而且对我能真气罡体不意……不意外……”
“你受伤了?”姨妈惊慌地差点失声。
我没有受伤,而是胯下吃着大鸡巴的螓首吃出来“历史记录”,正宫红的口红首次亲吻在了我的小腹上,二十五公分的巨物被戴辛妮全根吃进了嘴巴,柔软的唇瓣按压大鸡巴背面的宗筋,硕大的龟头被紧窄的喉咙肉关口挤压的变形,龟头棱子上升起一片火辣辣的快感,再加上第一次深喉,惊慌失措,那条粉嫩湿滑的香舌胡乱搅动,喉咙处的肉关口也在蠕动包夹。
我也是在现实中第一次享受女人的深咙,一时间把持不住,尾椎骨酸软,精关大开,强烈的酥麻直冲脑门,一股股在戴辛妮小嘴最深处喷薄出滚烫的精液。
美人的天鹅颈喉头蠕动,吞咽着我的稠精,那卡住龟头冠状沟的喉咙也在榨挤,无师自通地,戴大美人捧着我的睾丸轻轻按摩,或是摩挲我的大腿内侧,安抚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