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晴没有出现,阿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狠狠地将烟头踩灭,低声咒骂:“操,这小贱人敢放老子鸽子?真他妈找死!”他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瘦削的脸上满是凶狠,嘴角扯出一抹阴险的笑,“好,既然你不来,老子就让你后悔做女人!”
阿龙回到自己的住处,拿出晓晴的照片,将其中一张进行模糊处理,虽然看不清脸,但她的身形和被撕裂的衣服依然能看出是个女人。
他用打印机将照片印出,写上“贱人,欠债不还,欠干不来!”等粗俗的字眼,然后趁着夜色潜入晓晴所在的小区,将照片贴在公告栏和电线杆上,位置恰好是晓晴每天必经之路。
他冷笑着拍了拍手,喃喃自语:“嘿嘿,敢不听话,老子就让你身败名裂!”
接下来的几天,晓晴发现小区里贴满了那些模糊处理的照片,虽然看不清脸,但她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
路过的邻居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这女人真不要脸”“肯定是个婊子”之类的话,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低头匆匆走过,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羞耻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
更让她不安的是,阿龙开始在她视线内偶尔出现——有时是路口转角的阴影,有时是幼稚园附近的巷子,他不靠近,只是远远地盯着她,嘴角挂着一抹猥琐的冷笑,眼神像饿狼般锁定她的身影,让她全身发冷。
两星期过去了,晓晴几乎被这种心理压力逼到崩溃。
这天晚上,手机再次响起,阿龙的短信如噩梦般降临:“小骚货,今晚九点,老地方出现,不然老子不保证照片原图会不会满城都是!再放老子鸽子,后果你自己承担!记住,老子知道你家在哪,幼稚园在哪,随时能让你身败名裂,让你那些小屁孩的家长都知道他们的老师是个骚逼!别逼老子亲自去找你,否则不只是照片曝光,老子还会带几个兄弟去你家,轮流干你这小淫洞,干到你子宫都烂掉!今晚不来,明天你全家都得跟着倒霉!”短信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晓晴的心上,让她几乎窒息。
晓晴看着这条短信,脸色苍白如纸,双手颤抖着,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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