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这骚货仙子吸得太紧了,感觉自己的根儿都差点要被她的嫩穴给夹断在里面了!”仙子当然听不懂它的话,只能从语气和情绪中判断出有限的信息。

        随着同族将石棒抽出,我也看到仙子狭窄的花穴如她正张合喘气的小嘴儿那般一收一缩,甚至同样从那一线美丽泛水、流蜜多汁的蛤口中向外淌出几缕涎液,虽是石妖没有精浆能够喂饱她,可不知为何,我却感觉石台上曾救自己一命的美人竟在刚才的交媾中得到了一种满足。

        难道,她真的和同族说的一样,只需要用胯下阳根满足吗?

        我有些惴惴不安,想要去证实这个想法,而领着我来的几个同族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内心,皆是笑着带我排起了队。

        时间在此刻显得既漫长、又快速,胡思乱想中,我从月升排到了月中,也从队尾排到了领头,只需要等待前面的那个同族完事,就轮到自己了。

        “操,终于轮到老子了!”

        前面的石妖也没有名字,不是所有人都能和将军那样有着独特的封号和姓名的,但即便如此,我们却有着其他石妖没有的运气,那就是爆操面前张着嫩腿儿的白衣剑仙子。

        经过好几轮的石棒鞭笞,仙子腿心间那一线淡粉的壑谷早已不需要任何的润滑,龟头轻轻挑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蜜唇便一捅而入,没有丝毫的阻碍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我看着前面的同族在小腹抵住白衣少女臀心的一瞬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昂起头来的神情,显然是爽极。

        我的心跳也在同一时间开始加速,眼神也飘向了正在石台上的少女,仙子清冷秀丽的面容早已不似那月夜下将我救出的那般恬静出尘,而是充斥着因为不断高潮升起的酡红,那两只曾温柔注视我的眸子此时也遍含春意,即便素手和玉腿都被固定,可光靠如金蛇狂舞的细腰也足以透出入骨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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