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着扑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绝色却苍白如鬼的脸,眼底燃烧着不甘和绝望的火焰。
“重来一次……还是困在这里……”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吼,声音嘶哑破碎,“萧景云……你倒是干净了,一个废人!哈……”她神经质地低笑起来,指尖用力划过冰冷的镜面,留下几道模糊的水痕,“一年……就一年!熬过这一年,治好你的病,我就走!走得远远的!去找……”那个名字几乎要冲破喉咙,又被她死死咽下,化作喉间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她猛地转身,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在猩红的牢笼里踱步。
目光扫过那张宽大得惊人的婚床,绣着百子千孙图的锦被刺得她眼睛生疼。
前世,她就在这张床上,把那个怯懦的驸马一掌劈晕扔了出去,从此他再未踏入这房门半步。
然后……就是无尽的空虚,和另一个男人滚烫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怀抱……
“不!”她用力甩头,仿佛要甩掉那些肮脏粘腻的记忆。
身体里却有一股邪火在乱窜,混杂着重生带来的灵魂激荡和此刻极致的压抑,烧得她口干舌燥,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渴和空虚。
她烦躁地扯开腰间束带,让沉重的礼服滑落在地,只穿着薄薄的雪白中衣,玲珑的曲线在烛光下毕现。
走到窗边,猛地推开雕花木窗。
深秋的夜风裹挟着寒意灌入,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胸脯轮廓,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湿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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