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伸手摸了一下,血迹已经干了。
那就是我的处女血吗?
我从少女变成女人的见证吗?
女人的这点血,却让天下无数男人着迷,在他们的眼里,女人的所谓贞,就是那层膜和几滴血构成的,想想真是可笑!
男人为什么那么愚昧啊?
那两样东西,对于女人的身体,根本是微不足道的,难道它们,比一个整体的女人更重要吗?
完成了男人和女人的最深层次的接触,我和张总都重新穿上了裤衩。
我们靠在床上休息,床对面的那台电视机里,新闻播音员的眼睛正注视着我们,可她什么也没有看见。
张总说:“小妹,你是哪里人啊?听你的口音,好像是四川来的吧?”我点点头:“我是重庆的。”张总笑了,说道:“哦,辣妹子,可我感觉你一点也不辣啊,和我们江南的姑娘一样温柔。”
我笑着开了句玩笑:“我们女人么,在你们男人眼里,脱了衣服不都是一样的吗?”张总笑着摇头说:“不一样,绝对是不一样!”我想,他是不是和很多女人那样了,才做出的比较?
可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我以后会不会也拿他和别的男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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