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他说:“不行!现在请您躺着别动,听话!”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魔力,他居然没有胡搅蛮缠,很听话地不动了。

        我重又在他身上,从头到脚地按摩了一遍,最后的一个步骤,却难住了我,因为我面对他那玩意,不知如何下手?

        我当时也怀疑,男人接受我们的按摩,会有多么舒服?

        直到后来,我从新手变成了老手,我才明白,男人来叫异性按摩,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一种虚荣心的作祟。

        真正做得专业和到位的,自然是那些盲人按摩所,以及中医院里有保健治疗作用的按摩,他们经过专门的训练,手法纯熟,那才真叫舒服,而我们桑拿房里的按摩,纯粹就是一个美丽的谎言,纯粹就是糊弄人的,但就是这种歪门邪道的按摩,却生意红火,那真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怪不了谁。

        阿兰对我说过,推油既有用手操作的,也有用嘴的。

        我想起了昨夜吴姐吃香肠的情景,但我是不可能用嘴为他服务的,就算他洗了澡,那儿不脏了,我也是无法接受的。

        我先在他的大腿内侧按摩着,在按摩过程中,我的手背碰了它一下,它就条件反射似的,弹跳了一下。

        我用手握住了它,感觉温热的,有点烫手呢。

        握着它的感觉很有趣,我没有了反感,更多的是好奇和好玩。

        我把它在手心里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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