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拿了打火机,啪地给他点着了,他猛吸一口,把一口烟雾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屏住呼吸,用手挥了几下,把烟雾驱散了。

        第二位就是那个叫老四的,我知他不是个好东西,他在嘴上叨了一支烟,叫我给他点火,我的打火机打了两下,却没打着。

        那老四说道:“来,我帮你打吧。”说着就把身子凑向我,一只手摸在了我的手上。

        我心里一紧张,手里却听啪一声,打火机窜出了一股蓝色的火焰,只听老四啊一声惊叫,我情知不好,看到老四用手摸了一把脸,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惊叫道:“老四,你的眉毛烧掉了一半!哈哈,难看死了!”

        我有点惊慌,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老四勃然大怒,叫嚷道:“好你个小妞,你不是存心和我郑老四过不去吗?”话音刚落,就听啪一声脆响,我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他一巴掌,顿时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我哪受过这等委屈?

        我的父母还从来没打过我,你一个不知明目的男人,凭什么来打我?

        我忍住泪,委屈地分辩说:“不是你叫我给你点烟的吗?不是你来摸我的手,不是你把脸凑过来,会烧着你的眉毛吗?”郑老四气得大叫:“你还嘴硬?我摸了你的手怎么啦?我摸过的女人成百上千,有谁敢碰我一根毫毛!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待,我郑老四是不会饶过你的!”

        那个坐在角落里,被他们叫二哥的男人,站起身子说:“老四,算了,她也不是有意的。”郑老四没听劝,继续气愤地说道:“一个黄毛丫头,今天竟敢在我老四头上撒野,不是要被哥们笑掉大牙?我今后还怎么在道上混?”我惶恐地说:“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发生这样的意外,有可能使我刚刚到手的工作付之东流,搞不好还要摊上赔偿,甚至还会影响这里桑拿城的声誉,我可怎么办?

        我噤若寒蝉,原来还有点争辩的勇气,也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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