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又涨又长的肉棒在我体内似乎又变大了一个尺寸,他抽插的速度一时间又加快了几个码。
糜烂的交缠从深夜到天微微亮,从黑夜到白天,他在我的体内不知射了几次,但每一次射完,没多久他又恢复雄风。
而我也不知自己是身处天堂还是地狱,这种嗑了药之后的疯狂,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无法承受。
射完最后一次,在我们相拥着闭上眼之前,我看到了,祖宗对我露出满足的微微一笑。
他那张足以祸害人间的脸上有我刚才无法克制自己的激动的划痕,他瘦削有力的肩头上被我咬了好几口,轻则牙印,重则流了血,在空气的氧化下,原本殷红的鲜血变成了黑褐色。
他的胸口、脖颈有我嘬出来的吻痕,背后有我看不到的无数抓痕。
我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么累过,我盖上了厚重的眼皮,陷入了深如海底的长眠。
“安秋凉,你他妈不去楼下参加成人礼,没事儿跟着我过来干什么?!”
我睁开眼,眼前彷若有一片迷雾逐渐散开,我清晰地望见面前熟悉的所有人。
祖宗坐在不远处的沙发,像是喝多了,手心朝天盖在脸上,靠着沙发正在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