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颤抖的手,拿起自己的一颗卵巢,闭上眼睛,忍着极致的羞耻与恶心,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这个本应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器官,塞入了自己排泄用的后穴之中。
当两颗卵巢和大部分输卵管都被塞入温暖紧致的肠道后,我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带有遥控功能的电击跳蛋。
“把这个也塞进去。”
她顺从地将那个冰冷的、带着电极的跳蛋,也一同塞入了后穴。
跳蛋的体积不大,正好可以和她的两颗卵巢挤在一起,彼此摩擦,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内部结构。
由于她的两颗卵巢被“移植”到了后庭,那两条长长的输卵管如同两根绳索,从后庭连接到腹腔内部,导致她那颗被撕裂又被修复好的子宫,无法被完全塞回到阴道里。
它只能像一个耷拉下来的柿子一样,继续屈辱地挂在她的体外。
我让她穿好护士服,裙子堪堪能遮住那颗挂在腿间的子宫。然后,我命令她开始自己今天的工作。
我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用僵硬的、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动作,推着医疗车,走进一间普通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个正在看报纸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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