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床笫之间,我更喜欢你叫我老公。”
他说话带了气泡音,低声沙哑,听得她骨酥肉麻,大脑昏昏沉沉的。
“老……公~啊~轻点……”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一张口,净是妩媚婉转的娇喘。
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肩头,盘满青筋的肉茎狠狠捣入最深处,粉嫩花穴被他肏得汁液飞溅,弄得两人下体都湿漉漉的。
她在他身下泄了一次又一次,眼角湿了又干,干了再湿。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他才低吼着射了出来。
那一晚,裴清芷被危承做狠了,第二天两腿打摆子,连步子都迈不开。
纪暄见了,一直在打趣她。
裴清芷瘪嘴:“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成不?”
“哈哈……”纪暄爽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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