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拒绝了,保不齐那个老男人再对她生出非分之想。
裴清芷娇娇地“哼”了一声,嘟囔着:“求婚是一回事,结婚是另一回事……”
“什么意思?”危承调整坐姿,开车。
他现在疲倦得很,打算先找个地方休息会儿。
“你猜~”反正,只要她不肯结婚,他总不能把她绑到民政局吧?
他用余光瞟了她一眼,“别以为我不懂你在想些什么,治你,还不简单?”
“略略略~”她冲他吐舌头,一看到他,就感觉自己积攒了这么久的负能量,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呵,”危承被她逗笑,“等我休息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了点暧昧旖旎的味道。
裴清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两人这么久没做,今天肯定是要翻云覆雨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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